
(原文图表:计算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,减去德国、日本、英国、加拿大、瑞士、瑞典、澳大利亚贸易加权平均10年期国债收益率;使用10年期远期外汇合约,将上述国家国债收益对冲换算为美元计价。该利差完全以美元口径计算,可以很好地衡量“便利收益率”——即全球市场是否愿意接受比其他国家更低的收益率来购买美债,源于美债具备的“特殊属性”。)
上图展示该美元口径10年期利差的日度时间序列,时间跨度自2010年1月至2026年8月。显而易见,美国国债的“便利收益率”已经不复存在。过去,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平均比十国集团其他国家美元计价国债收益率低约10个基点,如今反而出现10个基点的溢价。美国的过度特权已然化为泡影,究其原因,大概率是美国债务规模的增速远超十国集团其余经济体。
与此同时,没有迹象表明,近几年层出不穷的政策乱象促使市场要求更高的风险溢价。事实甚至恰恰相反,当下市场要求的风险溢价,比拜登执政时期还要更低。对此我想到两种解释。第一,美国以外经济体的财政状况同样在恶化,日本与部分欧洲国家尤为突出。由于该利差是相对指标,即便美国财政绝对层面不断走弱,但对比之下反而显得情况尚可。第二,美国正在动用市场手段压制长期收益率。在我看来,这也正是凯文·沃什在杰克逊霍尔会议上发表偏鹰派主旨讲话的真实原因,并非美联储真心想要加息。一套全新的财政部?美联储协定正在成型,其核心目标就是:在债务与赤字失控扩张的背景下,锚定长期收益率。这一举措有可能压低了文中测算的利差;倘若属实,这也再次说明,现实收益率已经脱离影子国债收益率——也就是若无政府干预情况下本该出现的收益率水平。
市场并未定价出显著的财政风险溢价,这一点令我深感担忧。道理很简单:如果市场没有释放出相应警示信号,政策制定者就缺乏动力推行必要改革。局面恐怕只能进一步恶化,之后才有望迎来转机。
长风破浪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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